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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好的机制设计调动一切积极因素

——对“交通强国战略研究”的思考

2019-01-28 11:13:44 来源:中国交通新闻网 作者:王波

党中央、国务院高度重视交通强国建设,成立了由刘鹤副总理担任组长的交通强国建设纲要编制起草组。为建设交通强国谋好篇、布好局是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一项十分重要的任务,这需要有力的研究理论支撑和指导。“交通强国战略研究”作为重大课题项目立项研究,对我国交通领域的全局性、前瞻性、战略性的发展具有重要指导意义。课题涵盖了交通领域的主要问题研究,主要从两个角度展开,一个是问题导向,一个是目标导向,梳理重要的问题、分析未来的趋势,以两个目标阶段节点制定发展的路径以及措施。学习交通强国战略课题研究情况后,笔者有一些思考心得。

建立交通强国

战略研究基本分析框架

尽管不同人或组织对战略目标的认识一致,但由于存在不同的理论分析框架,从而所制定的具体措施和推进路径不同,会导致最终的结果大相径庭。

交通强国战略研究,可分为两个基本的问题研究,即什么是交通强国,怎样建设交通强国。笔者认为,所谓交通强国一定是对一国的经济、社会、生活、文化和军事等方面发展能起到强有力的支撑、引领和保障作用。交通强国的特征体现出交通体系是“平的”,即各交通方式在各自领域纵深发展的同时,各交通方式之间的服务转换是低成本、高效率、无障碍的;交通体系是“智慧的”,即以数据信息应用为主线,融入了物联网、云计算、大数据、移动互联等新技术,为交通需求和交流模式提供多样性、智能化的服务;交通体系是“人文的”,即交通体系在发展建设中,充分体现出人性向往美好生活的特点,既是绿色安全的,也是公平开放的,既体现出先进文明,也饱含着人文关爱。

衡量交通体系是否健康发展的准则可从三方面考虑,即会计准则、生态准则和人本准则。会计准则是无论何种交通方式的主体,首先要符合收入大于或等于支出的原则,长期入不敷出必然导致主体破产,高负债的发展模式必然要高度重视资产负债表的修复;生态准则是交通主体存在于社会和自然生态环境中,并与其进行着能量交换,主体与生态环境之间的互动只有是良性发展关系,才能保证整体系统的可持续发展;人本准则是交通体系发展建设是以“人”的发展为出发点和落脚点,既能体现出人的卓越创新、服务意识、宽容态度、反危机和行动理念以及信仰和敬畏等精神要素,也能体现出尊重和热爱生命、维护人格和尊严、重视实现个人自我价值、体现人的主体地位、激励人的进取心、促进人的全面发展等精神要素。健康的交通体系必然是三个准则的辩证统一。

交通强国战略实现的基础是机制设计

我们能预见未来吗?以“客货需求预测”研究为例,这是基础设施优化、服务水平提升、城市交通发展等课题研究的基础,没有准确的预测,其他课题似乎就失去了研究前提。有一句富有哲理的话是这样说的:如果人类能预见未来,人类就没有未来。这似乎又坠入到了不可知论,至少说人类不能完全真正地预见未来。从现实上看,我们回顾10年、20年前对现在的一些预测,会发现当时的预测是有偏差的甚至是荒谬的。那么,我们怎么面对未来?笔者考虑,对于长期发展,更适用于在哲学意义上的态势分析;对于中期发展,可采取现代理论预测分析上的规划设计;对于短期发展,就适用于确定性方案基础的建设推进。

那么,如何把握未来?最好的方式是通过把握确定性的现在来把握不确定性的未来。为更好地说明问题,我们再看看邓小平同志的相关理论分析框架。在这样的框架里,邓小平没有进行乌托邦式的未来社会主义存在形态设想,而是进行了基本政治制度、尤其是经济制度的机制设计,这种机制设计的结果就是使中国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,也就是以市场的资源配置方式和基于市场的激励奖惩机制,来替代计划经济的一整套制度。在这种框架下的所有转型课题研究,都是沿着两条逻辑主线进行:一条线是资源配置问题,一条线是激励问题,以及两者的结合。40年来中国经济改革的实践就是沿着这两条线展开的。正是通过机制设计,以更好把握现在来创造美好未来的方式,使当今中国的现实形态发展到30年前无法想象的程度。

因此,交通强国战略实现的基础就是机制设计,通过机制设计来确保所有参与交通强国建设的各主体的积极性、主动性、创造性和责任性,如果这样的机制设计能确实发挥作用,调动一切积极因素,可以预见今后的发展结果一定会出现交通强国。笔者认为,这样的机制设计有两个中心内容,一个是有责政府的建设,一个是经营主体的建设。

有责政府的建设,就是要求政府在交通的公共领域必须承担起应有的职能,约束自己的行为,为其所为承担责任,保证政府行为不仅有为,而且不能不为或者乱为。明确政府行为适用的范围、所起的作用,要求政府必须在提供公共物品方面承担责任,即使是对交通市场进行干预,也应是以政策、规划、管制、开放、保护、法律、规范等方式对市场进行引导,杜绝直接插手对私人物品领域的干预。

经营主体的建设,就是激励市场的各经营主体在交通的私人领域充分发挥创造性,依法合规地承担生产经营责任。在交通的私人领域,只有通过市场机制,才能更好地在信息不对称性约束下,通过竞争来实现资源的优化配置,也就是说,从时空尺度下趋利避害角度看,竞争是经营主体间实现资源配置和激励的最好方式。

(作者系北京交通大学交通规划与管理博士、应用经济学学科博士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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